我与《天津体育学院学报》的交往,细算起来,应始于我1981年在天津体育学院读教练员专科时。当时,在天津体育学院喝的是咸水,但孙少强老师的心理学课程却使我感到甜蜜和兴奋。他偶尔发牢骚,如“我不用看‘人到中年’,看看我自己就全明白了”,但他永远带着向上眯着眼睛的微笑。有一次,他在课上让一个学生躺在椅上做一个什么心理学演示,让我很着迷。那时,我暗下决心,我要考研究生,考心理学的研究生,去学心理学,去做心理学的老师,实现我儿时要做老师的梦15年后,我考